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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利昂

幸存者在塞拉利昂对抗埃博拉

乔.邓路普报道

兄妹俩乔丝夫和布里克苏.科罗马是埃博拉的幸存者。现在他们回到了社区,见到了护理中心和医院里其他打败了病毒的幸存者。

塞拉利昂弗里敦,2014年12年18日–乔丝夫.科罗马和他的妹妹布里克苏是埃博拉的幸存者。他们的十七个亲人,包括他们的父亲、四个兄弟和四个姐妹都死于这个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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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ICEF Sierra Leone/2014/Dunlop
护士布里克苏.科罗马在塞拉利昂弗里敦的康纳特医院。

这对兄妹在家里感染了埃博拉,随后住进了弗里敦的康纳特医院的隔离病房。两周前,他们先后相隔两天出院了。

乔丝夫说:“我觉得我好像重获了新生。当你有这种疾病以后,死亡就离你不远了。 我离开医院那天,感觉自己像一个新人一样。”

两个月以后,科罗马兄妹俩又做出巨大的努力,重建自己的生活。他们俩都健康起来并说埃博拉没有给他们留下身体上的痕迹。

26岁的乔丝夫和23岁的布里克苏的生活却没有完全离开埃博拉。他们已经开展了重要的工作,支持社区里受埃博拉影响的家庭。

乔丝夫说: “我明白”

通过支持政府,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探索如何让埃博拉幸存者在与疾病的斗争中发挥重要的作用。该地区第一个幸存者会议于今年十月在凯内马召开,其他的会议也正在筹备之中。

与此同时,像乔丝夫和布里克苏这样的幸存者已经在卫生设施、社会动员和照顾儿童的第一线工作。

乔丝夫刚刚开始他的第一份带薪工作。他在一个德国非政府组织 “盖木尔”做社会工作,该组织支持受埃博拉影响的儿童。他在一个由“盖木尔”管理的临时护理中心Pikin Paddy工作,帮助埃博拉致孤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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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丝夫(中间) 和埃博拉致孤儿童们在临时护理中心。

乔丝夫说:“我的父亲以前是家里的经济支柱。他照顾我们所有人。当他和其他很多亲人都去世后,我不得不承担起养家的责任。现在,我有一个稳定的工作。”

他补充说:“我很高兴在这儿工作。我自己也是一个埃博拉幸存者,所以我知道这些儿童的感受。我同情他们,我明白他们的难处。”

在Pikin Paddy, 乔丝夫照顾多达20名儿童,为他们定时提供三餐、游戏、课程和心理支持。他说: “这些儿童需要照顾和关爱。我们跟他们一起玩,观察他们的情绪并保证他们吃得饱。”

在接下来的几周内,他的职责将会扩大,因为他要被转到“盖木尔”的一个新的临时护理中心(OICC)。这个中心的儿童们有可能因为接触家人或者在隔离病房里感染了埃博拉,虽然他们的病毒检测呈阴性。在临时护理中心,儿童们将得到照顾。在21天的潜伏期内,他们的体温和健康状况将得到密切监控。潜伏期过后,他们可以和家人团聚。在全国至少设立了14个临时护理中心,其中10个由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合作伙伴资助。

布里克苏说: “我知道这些病人看到的是什么”

布里克苏也在康纳特医院的隔离病房与埃博拉作斗争。她自己也感染过这个疾病。她现在是一名护士,照顾那些埃博拉疑似病例或者确诊病例。她穿着防护服工作长达4个小时,为病人提供药物、食品和护理。每天都至少有五个病人死亡。她的职责包括清洗尸体和转移尸体这样的高风险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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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丝夫和布里克苏.科罗马

她说:“我知道这些病人看到的是什么,也知道他们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因为我自己也经历过这一切。疾病是一方面,但是精神压力也同样艰难。

她补充说:“我哥哥和医生护士的鼓励救了我的命,让我活了下来。”

在她得病以前,布里克苏曾在康纳特医院工作过。因此,回到这里工作是再自然不过的了。 “我有技能,也有免疫力来帮助挽救病人的生命。我是做这份工作的最好的人选。”

她补充说:“我喜欢当护士。我喜欢一起工作的团队。我们好像家人一样,彼此互相支持。”

布里克苏把自己当作幸存者和卫生工作者的倡导人,她参与培训班并教育护士有关安全做法的知识,同时提高人们对歧视的意识。 “我有责任告诉人们有关这个疾病的知识。我希望这个疾病能在我们国家被消灭。”

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与政府共同带领全国的埃博拉回应工作,包括儿童保护、心理支持和性别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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